一瓢脱氧核糖酸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去旅行吧

【策约】不露声色 r18

内有一辆小破三轮车,自割腿肉,不好吃请不要打我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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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玄策冷眼盯着一地魔种的尸体,可杀戮一旦停下,他就克制不住地想起那件事。

     “守卫军又如何?终究是低等的魔种。你见过那疯子杀人的样子没有,根本就是个怪物!”

     “不过是贱种罢了,那日他杀了那么多魔种野兽,可不就是杀了自己的同类么?啊?哈哈哈哈……”

        百里守约握紧拳头努力控制自己,可那刺耳的声音钝刀一样一点点消磨他的理智。脾气好不是没脾气,百里守约的温柔向来只留给亲人和朋友,触及一个好脾气的人的底线引来的愤怒,往往更可怕。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百里守约拍案而起,带翻了椅子,杯子中的茶水洒了一地。

     “闭嘴。”酒馆刹时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怒火燃烧起的硝烟味,冲的百里守约无法冷静。

       手臂上的绷带,细碎却刺目的伤痕,他支支吾吾的应答,那嘴脸丑恶的侮辱和冲突,线索碎片在百里玄策脑海里一点点拼凑越来越清晰。

       那些个混蛋伤了哥哥。

       这个认知在百里玄策的脑海里盘桓,挥之不去,他又想起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有火在烧起来,迅速蔓延到大脑,什么规矩和人道,烧了个一干二净。他用力甩干净镰刀上的污血往回走,夕阳给刀锋镀上了一层夺目的金边,渴血的锋刃闪烁着危险的光。就像其主人被怒火淬红了的眼睛。

       夜不是个好的监察者,再圆的月也会被云雾遮蔽,那甚至是堕落、泥淖的犯罪同伙。

       刀锋一点点碾入皮肉,滚烫的鲜血顺着刃流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汩汩流出的血在幽暗的月光下是黑色的,像极了那极度惊恐的眼瞳,几乎要失去了焦距,它们的主人喉咙底发出低哑的嘶声,他的喉咙被一只穿着短靴的脚无情的踩住,想要哀嚎也出不了声。

     “是你吗?渣滓。”红发的魔种少年舔干净溅到自己手上的血,“你对我哥哥做了什么,你该怎么还?不如用命吧。”还有些稚嫩的眼微微眯着,像盯着猎物的狼眼,凶狠,疯狂,却在提到“哥哥”二字时,闪现过一瞬的温柔。他紧了紧手中的镰刀,又往那人肩膀开口里送了几寸。刀刃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可以通过开绽的肉看到被血染红了的骨刺,切口利落,跟长城最好的厨师切下的肉片的切面一样。少年人不紧不慢,握着手中镰刀,像屠戮牲畜一样折磨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

       半晌,他仿佛对一个无用的猎物失去了兴趣一般,蹙拢了好看的眉,轻轻一笑:“哥哥不喜欢我杀人,可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一个人。”语罢,手起刀落,那人的一条胳膊被干净利落地卸了下来。那躺在地上的人眼里,时间被无限延长,他看到雪白的刀刃切开自己的仅剩的手臂与身体连接的一部分皮肉,再带着猩红的残影被提起,自己的手臂已经与身体脱节,落在了自己身边不远处——自己被卸了腿的朋友的身边。视线开始模糊,意识堕入深渊,最后看到的是俯视着自己的红发魔种少年和他的血红眼睛,少年咧开嘴笑了,舔了舔尖牙,旋即转身离去。

       百里玄策气也解了,肚子也饿了,找了水洗干净镰刀上的血迹,便往回走。

       哥哥这时会在干什么呢?好想吃哥哥做的饭。想快点见到哥哥。

       他如是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只属于兄弟二人的屋子走去。推开门,屋内是暖橘色灯光,桌子上的饭菜尚有余温,丝丝香气已经飘在百里玄策的鼻尖。百里守约坐在桌边,一手撑着下巴睡着了,听到有动静才醒来。

     “玄策你回来了?快吃……你,”推门带进的凉风吹得百里守约一激灵,同时也敏锐地嗅到了百里玄策身上带着的淡淡血腥味,“你杀人了?”

    “没有,哥哥说了不让我杀人,我当然会乖乖的。”百里玄策闻言一笑,走到百里守约身后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搭在他肩窝里轻轻嗅着哥哥身上好闻的味道。

     “你这样会让木兰姐很难做。她明天该怎么处理?”温热的吐息尽数喷在脖颈上,百里守约受惊地一缩脖子,转过身推开百里玄策故作镇静的说道,如果无视他耳根已经蔓延上的绯红的话。

      “哥哥!那个人他打伤了你,我看不得,你知道的!”百里玄策不满哥哥突如其来的严肃表情,下一秒确认了他是在故作镇定之后,便故意低垂着眼眸,耷拉着脑袋,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百里守约心窝被狠狠戳了一下,说到底弟弟只是想保护自己,况且他没有杀人这不假,没有撒谎的弟弟,自己却这样责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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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见评论xxx


占tag抱歉。
记一个片段,大概是一个兄弟俩在长城重逢后从颇有隔阂到最后释然并且相爱的故事。预计不会很长,短篇这样子。笔风有点矫情,这是其中一小段。如果有人想看的话就写,没有的话我就慢慢写了自己留着。

占tag抱歉啦。跟风相个亲。
邪魅武当,在线相亲。鹅子单身多年,给他个对象吧。
山外云-云栖竹径,id断雁惊寒。学艺不精,天天到处看风景水外观的小武当。游戏不情缘,纯属浪费钱,网恋找我我超甜。
欢迎来私我!双游截图下本都可以,门派我不挑的,管你是欠债华山性感暗香霸道和尚温婉云梦,来了就是我的人了不接受任何反驳耶!

【狐琴】狐缘(下)

久违了小伙伴们,时隔一年的填坑_(:3」∠❀)_

甜文填坑,私设有,ooc

那啥,上篇链接不知道能不能打开,如果不能有劳翻一翻主页,很好找√

http://che11223.lofter.com/post/1e59ba41_cbdd6e6

不多讲,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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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已经不见了小半个月。
        这天妖琴师也像往常一样坐在树底下弹琴。远远看去,依旧是这般风雅的模样。可只要不是聋的传人,那就能听出来,往日里清晰的琴音稍稍模糊,连节奏都有几分错乱。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山上的小动物们想不明白,可日夜容着妖琴师在自己的绿荫里弹琴的菩提树妖爷爷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曲毕,妖琴师也发现了自己的心不在焉,自知继续弹也无益,便放下琴,倚在菩提树边小憩。菩提树妖无风却动了动叶子沙沙作响,在安静的山里和着清越的鸟鸣,恍惚间让人听到了琴师的乐曲。
        眯着眼的妖琴师眼睫轻轻翕动几下,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安。往日这是个,怀里该有个毛茸茸的玩意撒欢。
        “琴师先生。”菩提树妖看不过去,妖琴师的状况当然瞒不过树妖爷爷的法眼,“在您的前院石桌下,有制作琴弦的材料,是山的那一边狐狸的地盘才有的。”
        妖琴师闻言稍稍一怔,睁开眼望着头顶的菩提枝桠。
        “菩提先生。您知识渊博,可知道那小狐狸究竟会去哪里?”
        “相传六欲皆空的妖琴师,怎么在意一只小狐狸了?”
        “并非在意,只是担心那狐狸的伤势。”
        “妖生漫长,你一个人孤零零过了几百年,到处游历最后在此住下的你,想必也想有些什么牵挂。”
        他曾走过山阴,在那里遇见过一对老夫妇。老公赶着羊群,到正午时分,老妇带着食盒陪伴老翁在树下用午餐。妖琴师只在另一边的山坡为他们弹一首曲子。
        “老头子,你听,多美的琴声啊。”
        “是。不过弹琴的人,似乎很孤独。”
        “不知是哪家的年轻人,要早些找到伴侣才是啊。”
        妖琴师无言,走去前院石桌,果真有一袋纸包。他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磨弦材料,半晌过后,琴师像是决心了什么事一般,快步进屋背上琴就走出了小院子。
        “琴师先生,你要去哪里?”
        “找狐狸。”妖琴师不咸不淡地答道,就像平时说“我在调音”一样平常。
       
        妖狐在出了琴师的小院后究竟去了哪里呢?沉迷男色无法自拔的妖狐先是回了一趟狐狸山,花了不少好东西换取了商人手中上好的磨弦材料,想着趁着琴师睡着时送去作为谢(pin)礼。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狐狸早已摸清了琴师的生物钟,这件事对妖狐来说再容易不过了。
        那天清晨天还未亮,妖•做贼心虚•偷偷摸摸•有点羞涩•狐来到了妖琴师的院子里,将磨弦材料放在了前院的石桌底下,也就是当初自己误打误撞到这个院子时躺的地方。妖狐心里小得意,还调整了几个角度四处探看了一番,好让琴师能看到。正当觉得差不多准备溜了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我听说风流的妖狐先生漂泊多年,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命定之人,小孩就是您吧?”
        “你是菩提树老先生?”妖狐滴溜溜地转动眼珠,狭长的眸子轻轻眯着,打开折扇在胸前摇着,“小生确实在寻找命定之人,老先生有何见教?”
        “琴师他一直是一个人,不喜欢别人打扰,可他毕竟孤独,你在的那段时间,看得出来他很开心。”
        妖狐端起扇子遮住半张脸,神情让人看不真切,只见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似是微微泛着光带着笑意。
        “小生明白了,多谢老先生提点。”
        妖狐收了扇子,快步走出院子。
        “神啊,小生找到了命定之人。”
        月下山坡上,漂亮的狐妖伫立向月,手中的折扇抵在唇间,他卸下了脸上的面具,耳朵、尾巴上的皮毛焕发着浅紫色光泽,白发间的玉饰在月光下流光溢彩。
       
        妖琴师负着琴,沿着菩提树告知的狐狸离开的方向慢慢寻去,狐狸究竟去了哪里不得而知。妖琴师总觉得有一股力量牵着自己,顺着走总会找到的。途中也遇到过几只小妖来骚扰,只是修为尚低,妖琴师只拨动琴弦击晕他们便继续往前走,却奈何遇到了一只修为不浅,实力不俗的狼妖盯上了他的古琴。
        “抱歉,这个不能给你。”妖琴师拨动琴弦挥出一道弦音向狼妖击去,狼妖迫不得已,侧向翻滚后化出人形。他的面部满是狰狞的伤疤,毛发也像一撮撮麻绳一样,喉咙底发出不怀好意的低吼,本就凶厉的眉目更显得让人瑟瑟发抖。妖琴师皱眉,并且急需油光水滑的高颜值小狐狸来洗洗眼睛。
        顷刻间,狼妖便向妖琴师疾速冲来,锋利的爪子直刺妖琴师的眼睛。妖琴师脚尖蓄力点地,飞身退出一丈开外,同时拨出几声缭乱的弦音飞向狼妖,却只击中一次,其他的均被其躲过。妖琴师站定后却发觉那狼妖已不见踪影,当即架起琴,快弹急扫,弦音化成一道道妖力盘旋在妖琴师周围。这琴音会蛊惑人心,混乱神智。潜伏在一旁蓄势待发的狼妖被逼的红了眼,当下发力冲出。妖琴师的琴音愈发尖锐,不留缝隙地环绕在身周。难为这狼妖扛着神智的混乱能够找到其中百密一疏的一个点,加快速度利爪已经刺到了妖琴师眼前。妖琴师没来得及反应,瞳孔收缩,眼看着就要被狼妖得手。倏然一道风刃夹杂着纯厚的妖力重重打击在狼妖身上。专注着攻击妖琴师的狼妖猝不及防,被击退翻滚几周后方才停下。狼妖才堪堪站稳,又见几道风刃朝自己挥来,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挥爪打散几道后,渐渐不敌,结结实实挨了几道风刃,妖力耗尽只得化为原型逃去。
        周身熟悉的气息,让妖琴师无比安心,朝夕相处的日子让妖琴师知道:他就是自己的小狐狸。额上的妖纹衬得他妖异俊美眉目精致,嘴角噙着的是风流从容的笑。  原来他化作人形是这般模样。妖狐见狼妖被击退后,眼神刹那间变得凌厉,当即翻舞折扇快速凝聚妖力,接连不断地挥出十几道风刃打出。狂风卷刃掀起的乱流吹起妖狐的白发,他站在妖琴师身前,以风为屏障,为心爱的妖琴师阻隔出一方安隅。
        “砰咚——”琴师感到自己的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他自知自己并不强大,只是第一次被人保护,以前从未有过。若不是狐狸来得及时,不善于攻击的自己怕是无法脱险。
        “琴师先生。”
        正出神的妖琴师被妖狐清朗的声音惊醒,回过神来稍不自然地看着妖狐的眼睛,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琴缘。
        妖狐信手一拈,一株晶莹润泽的花朵便呈现于掌上。
        “都说妖狐生性风流,却鲜少知道他们四处漂泊一生只为寻找命定之人。伴生花交到命定之人手中厮守一生,妖生漫长,琴师先生可愿……”不等妖狐说完,妖琴师便接过那株花,不待他有何动作,伴生花便融入了古琴中变成一片透亮的月白色花纹。
        妖狐见琴师诧异,一把捉住他的手将其一整个都拉去自己怀里,鎏金色的眼眸中盛满笑意,说道:“这花纹精致,与你相得益彰,想必日后的琴声也更加耐人寻味。”
        “油嘴滑舌。”妖琴师被妖狐圈在怀中,两颊微热,闻言小声逼逼了一句,抬头在妖狐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妖狐惊诧于他的主动,不多时便反应过来,眼光里热烈地像是要烧出火,他俯身与妖琴师交换了一个热烈绵长的吻。柔软的唇舌和温柔小心的攻城略池让妖琴师很是受用,努力回应,妖狐也沉醉于怀里的软玉温香。
        妖狐和妖琴师的故事不日便传遍了山林,从此话本子上也多了一段让人津津乐道的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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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千里来相会啦朋友们,阴阳师已经退坑了,可能会看一篇其他的cp的坑,慎入。

如果小红心小蓝手达到30+就开个车当做感谢啦!(鞠躬)

【周喻】言语即灵

△瞎写,作者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

△有关退役时间还有游戏有关都是扯的,有不对的地方     求放过

△个人喜好,有ooc请私信我,欢迎捉虫噢

码文的时候旁边有个人一直放着鬼畜bgm,这篇文有什么鬼畜的地方都是这个的锅。大概会持续更,不会坑掉的。

那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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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耀”二字终于跃然于屏幕上。这场蓝雨客场对战轮回的团队战,经过紧张的胶着,终是以蓝雨的胜利告终。喻文州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的大字出神。从第三赛季到第十二赛季,他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荣耀。在即将退役的这个赛季,终是没有留下遗憾,为自己十年的职业生涯画上圆满的句号。环绕于整个赛场的是粉丝的欢呼,喻文州自己也不自知的,扬开了笑。

        “队长队长!发什么呆呢?起来了该去颁奖了!”卢瀚文雀跃的声音使喻文州回过神来,站起来和自己的队员一起走上台去。以周泽楷为首的轮回队员也从对面走上台,在场中央停下脚步。喻文州在周泽楷面前站定,眼前的后辈,如今依旧是荣耀第一人,只是眉宇间与当年锋芒毕露的“枪王”相比,多了几分沉稳。

        颁奖典礼结束。像从前一样,轮回邀请蓝雨聚餐,算是一尽地主之谊。聚餐的气氛很热闹,蓝雨和轮回作为多个赛季的老对手,彼此之间不多生分,有对蓝雨夺冠的祝贺,也有鼓励。喻文州和周泽楷并排而坐。两位队长任由队员热闹,喻文州只是偶尔的插话回答,周泽楷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大家的谈话,一边吃着,不时地给喻文州夹个菜。

        “小周这次比赛,有个小失误,平时该是不会犯的,是在想心事吗?”喻文州首先打破了这个小角落的沉默,转头看着周泽楷,询问道。

        “没,可能是手滑。”周泽楷怔了怔,端起杯子喝了口饮料,随即答道。怎么会?是因为手滑?当时周泽楷确实在想心事。因为战术安排,周泽楷需要首先解决索克萨尔。终于索克萨尔出现在一枪穿云的视野里,站在那里,像喻文州本人一样从容不迫。当时,周泽楷的脑海里忽然一闪而过的,是前几天从江波涛那里得到的这个赛季结束后喻文州就会退役的消息。周泽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件事,这可是在比赛。可它就这样出现在脑海里,不知所起。自己对此是什么感觉?失落,还是不舍?周泽楷认为不单是这样,最清楚的是自己对喻文州的感情绝不这么简单。就是这么一瞬,让喻文州发现了一枪穿云的接近。待周泽楷反应,一道诅咒已准确无误的降在了一枪穿云的身上。可对于喻文州的提问,周泽楷该怎么回答?直白地说“在想你的事”?周泽楷选择扯了个小谎。

        喻文州怎么会看不出周泽楷听到自己提问后的一丝慌乱中的端倪,他心知肚明,也不戳破,只是打趣道:“‘无解的枪王’的失误也被我撞见了,我该去买彩票了?”

        “或许可以试试。”周围被逗乐了,忍不住笑,随即附和道。喻文州正认真地看着周泽楷,他的笑脸就这样直直撞入自己眼中。朱子凯笑起来很好看,精致的眉目弯成两道甜甜的半弯月,唇角微微翘起。

        像一只萨摩耶。喻文州心想。第一眼对这个后辈有好感的原因大概是——长的好看?在人群中非常抢眼的缘故吧……

        “前辈,怎么了?”周泽楷伸出手在喻文州眼前晃了晃,眼里满是不解与关心。喻文州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他看了他很久了,眼前这个腼腆的后辈还因此微红了脸,让喻文州不禁想笑。

        一桌子的人吵吵闹闹的,两人身周却像是竖起了几道屏障,为他们围出一个安静的小角落,隔断了世界外的喧嚣。

        这时,喻文州的手机“叮叮咚咚”地响起来。“抱歉”喻文州向周泽楷致歉地笑了笑,出去接了电话。周泽楷沉默地等着。不久喻文州回来了,嘴角都是翘着的。

        是黄少天来的电话,恭喜喻文州夺冠,再者邀请他回G市小聚。

        在上一个赛季时黄少天就发现了自己的手速有退步的现象,而卢瀚文在近来几年的成长中进步神速,技术有了质的飞跃。经由喻文州和黄少天的共同指导,对于战术安排也有了较为深刻的理解和规划能力,更加适合配合团队作战。同时也秉承了黄少天的机会主义,单兵作战方面也有了绝不输于黄少天的能力。可以说已经是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攻坚手了。那时在宿舍里,黄少天便躺在喻文州的床上打滚,一边满嘴跑火车:“队长啊队长!我最近手速又下降了怎么办队长?今天上竞技场和老叶PK,连放文字泡都没有以前那么顺手啦!队长你说我是不是老了?你看小卢越来越厉害了已经超过我啦,队长你说是时候让小卢接手夜雨声烦了吧?剑圣是时候该交给他了嘿嘿我该赋闲了,你说这算怎么说?接过剑圣手中的剑继续完成使命吧哈哈哈哈哈哈!”黄少天抱着喻文州的抱枕左右翻滚,嘴也不停。喻文州停下在小本本上写写画画的笔,麻利地保存然后关掉电脑上正编辑的文本,转过身盯着黄少天,他知道黄少天心里在想什么。黄少天在喻文州转身的那刻停止了翻滚撒泼。他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抱枕里,好像装成鸵鸟的样子就可以逃开自己不想面对的,只留给喻文州一个毛茸茸的后脑。

        “队长。”他如是说道,声音闷闷的,话也不多了,“我真羡慕你,队长,有这么好用的脑子,也不受手速影响可以多打两个赛季。我……”黄少天没有继续说下去。喻文州知道黄少天是把自己当做知交才把这一面暴露出来,可是对于黄少天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喻文州知道这是黄少天隐藏的脆弱与不甘,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想说些什么,却又生生止住。

        第十一赛季结束,黄少天正式宣布退役,夜雨声烦由卢瀚文接手。蓝雨众人给黄少天开了一场欢送会。那一天大家都破禁陪黄少天喝酒。黄少天喝得半醉,回到宿舍和喻文州聊了很久。从青训营到苏黎世,从刚出道时第三赛季到自己的职业生涯结束。那天正是满月,月色净亮,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混合着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在黄少天的身上,喻文州看到他的眼神不同寻常。在月光下,像一只失群而落寞的夜鸦。

        黄少天利用自己做职业选手多年的积蓄在G市开了一家店,白天做休闲甜品,晚上变成酒吧,生意不错。平日里黄少天会做做网络游戏直播,因为过硬的技术和前职业选手的身份,粉丝蹭蹭蹭往上涨。也经常和喻文州保持联系,或是来比赛现场给蓝雨疯狂打call,偶尔会和蓝雨的众人小聚一下。

        或许这也是生活的一种,没有了华丽的前缀,是黄少天,就只是黄少天而已。

        聚餐进行的差不多了,两队的队员商量着也该回去了。蓝雨战队下榻的酒店离轮回俱乐部不远,一票人慢悠悠地晃回去。夜里的风吹散了喻文州脑里的火热,在想什么呢?退役后的去向?接下来的生活该改变许多了,家里人也该来询问什么时候准备成家。自己会怎么回答?内心大概是拒绝的。是该静静心,可风是暖的,上海夏季的风像烧酒,吹不散心头的余热,还蒸开了城市的纸醉金迷。

         想着没有多久,不知觉地到了酒店。身边一群不正经的还在调戏卢瀚文。喻文州笑了笑,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蓝雨的队员,都很好。他想起了电话里黄少天问他的:你会留恋吗?

        当然会留恋,舍不得极了。

        与队员们互道了晚安后,喻文州回到自己的房间。比赛结束后脑子里一直有很多事,很乱,喻文州不愿去多想,只得去浴室冲了个澡。水流从头到脚淋下,喻文州放松许多。冲完后随意披了件浴袍,躺在床上看微博。神识开始恍惚,却感到手机的振动,随后是听到了敲门声。轻叩三下却不见反应,门外的人大概有些着急了,才又加重力道再叩几下。喻文州彻底清醒了,大晚上的不睡觉,究竟会是谁。

tbc。
       

〖狐琴〗狐缘(上)


甜文,一块糖。
ooc什么的,将就一下吧。
短小。
不知道下一章什么时候会更,真的懒得码啊qwq

随意写的,开心就好。


那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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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树的叶子落在琴师的白发上,花瓣签到了他的衣袖也不多看一眼,兀自弹着琴。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和的一天。
妖琴师所弹的琴声在这山上是出了名的。很普通的调子,却能听出各种风情,欢笑或是哭泣,静静的听着,就像声音入了心,声声作响。这山上的生灵,抑或是死灵,每天听着他的琴声却没有谁敢接近他或是搭上一句话。因为妖琴师着实是一副淡漠的性子,脸上也没有什么丰富的表情。偶尔蹙起了眉头——大约是在斟酌某首乐曲罢。
不过,若是较真说来,妖琴师也并非孤身一人。
不知是多久前的一天清晨,妖琴师和往常一样大早的醒来踏出屋门去院子里喝一杯早茶提提神——这是一贯所做的事。却哪知,小院中央的石桌脚边,蜷着一只瑟瑟发抖的白狐狸。受伤的缘故,狐狸原本光洁的皮毛被血迹染的触目惊心,又受了一夜的冷风,凌乱的毛发让这狐狸看起来可怜兮兮,饶是冷漠的妖琴师也动了容。伸出手抱起可怜的小狐狸,放在怀里捋顺了那一身的狐狸毛,连茶也不喝了,径直朝屋里走去。
那受了伤的可怜小狐狸就是妖狐。没错,就是那个四处惹桃花却又撩完就跑的风流妖狐。昨夜里妖狐正悠哉悠哉地走着,不远处却传来一阵喊打喊杀的声音,回头一看,狐躯一震,一群男男女女冲他跑来,还能是谁,可不就是他欠下的那些个风流债么?纵然妖狐是个有实力的欠风流债的,可对方人多势众,也保不准有几分胜算。被一群人集火的妖狐好不容易瞄准了时机,变回本相钻出了人群,头也不回地跑向远处。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身伤的狐狸妖力折损大半,只能凭借本相最后的一些体力堪堪支撑。抬头看前方有一座小小的院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钻进去到了石桌底下避风。妖狐委屈,妖狐心里苦,欣赏可爱的少女有错吗?想着,不过多久睡了过去。如此便误打误撞地闯进了妖琴师的院子。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手将妖狐本体抱了起来,还顺了顺他的毛。那手指凉凉的,捋起毛来却意外的舒服。妖狐悄咪咪睁开了眼,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蛾眉,凤目,薄唇。真谪仙一样的人儿。不过,好像是个男人?啊,不管了,还真是美啊,美过所有从前见过的少女,那张脸虽说淡漠,于妖狐而言却是勾人。于是,妖狐再次沉迷美色,哦不,沉迷男色,无法自拔了。
乖顺的任由妖琴师抱着进屋,替他洗了血迹,擦了伤口。虽说妖琴师的手法绝不娴熟,无意间还有磕碰,可妖狐觉得,这位琴师远不像看上去的这么冷漠。
妖狐在妖琴师的小院里待了好一阵子。他弹琴,他就在一旁听着,偶尔踩到了落叶沙沙地响,妖琴师对此似乎不甚喜欢,赏了他一个冷眼后换了个安静的地方继续习琴。他似乎不喜欢在弹琴是有其它杂音啊。妖狐如是想着,放轻了脚步,屁颠屁颠地又跟到了妖琴师的身旁安静地趴着。日子久了,妖琴师也习惯了身边跟着只狐狸。平日里道听途说这山上住着一位清冷孤傲的妖琴师,可妖狐如今不以为然,孤傲的琴师,可也有温柔可爱的一面呢。
一天天过去,琴师把妖狐照料地很好,再加上妖狐本身强大的恢复能力,被围攻出来的伤也慢慢地好起来。妖狐试着聚起妖力,似乎已经可以变作人形。
这一天,琴师很烦躁。
清晨起来时,怀里没有熟悉的温暖触感,手里也没有光滑的皮毛。琴师走出房门,也没有一团白色的小狐狸滚过来,叼着一串新鲜的果子放在他手上。
大抵是出去溜达了吧,待会儿就会回来了。犬科动物么,都是这样的。
琴师如是想到。